舒沉婉認真地看著楊教授,認真地聽。
“當然,我說的殺人并不是說你用手術刀把病人殺了。而是因為,有個別病人在進行手術時,由于身體承受因素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也有些病人手術后適應能力不強的、身體有排斥的等等一些因素,也同樣無力回天。遇到這種情況你就不必過于自責。你啊,過于敏感的性格也是老師擔心你的一方面。”
“你要分清一點,一個醫生真正的醫德,并不在于你能救活多少人。而在于你以百分百的努力和認真去拯救后,再面對每一個救不回的生命時都能問心無愧。那些消失的每一條生命,都能坦蕩地出現在你記錄薄里,俯仰無愧,這才是大醫德。”
舒沉婉心里的某根線被觸動,眼眶有些發紅,恭順地應:“是。沉婉明白!”
楊教授欣慰道:“你是個好苗子,心底也是干凈善良的。老頭子我后繼有人了,我很高興。”
“沉婉一直很感激老師的栽培,我會永遠記得老師的恩情。”
“好孩子,這些話以后不必再說。好好做事,才是對老師的回報。”
“是。”
之后因為有楊教授的關系,還有舒沉婉自己也爭氣,所以上手術臺的機會多了很多。再久一點,一些小手術都開始讓她自己獨立完成。
像闌尾炎、脂肪瘤、皮脂腺囊腫這些末級小手術,舒沉婉現在都已經能獨立完成得很好。
眼看著,轉正和升職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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