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冷淡地說:“我現在,是你的導師。”
“手里拿個醫師執行證,就敢自稱導師?笑死我了。”展翎不屑:“拿我的家世來說事就更好笑,你不也是個闊太太嗎,干嘛不呆家里專心相夫?以后有了孩子還能專心奶娃呢?看你現在這么拼命,怕是也知道人家姜少爺最后肯定不要你吧?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你這種態度我沒法帶你。”舒沉婉面無表情:“回去自己申請調科室。”
“不好意思,我就要讓你帶。”展翎挑釁地說:“我很想看看,你還會不會醫死人?當初你治死的那個孩子,還有沒有回來找過你?你都不做惡夢的嗎?天天這么心安理得地來上班,真是夠鐵石心腸的。”
舒沉婉突然呵了一聲,目光冰冷地盯著她:“展翎,你真是只可憐蟲。”她說完,自己率先走了回去。
展翎被她那雙清澈又仿佛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竟有幾秒鐘的怔忡。回過神后追在她身后大叫:“舒沉婉,你敢說我是可憐蟲。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了。”
舒沉婉頭也不回,“你應該去問問那個,讓你來當出頭鳥的人。”
這世上也許有不求回報的善意,但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惡意。這次和展翎的談話,舒沉婉突然意識到,其實不是展翎要針對她,而是站在展翎身后的人。
那個人,會是誰?
程若晴?喬薇?又或者是她意想不到的某個人?
這么想來,她舒沉婉的敵人似乎挺多的,有點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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