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有幾分森涼，笑聲里夾著狠毒、殘忍以及丑陋，還有幾分可怖的尖細(xì)。

        怪物一般。

        舒沉婉只覺得毛骨悚然，有股很不妙的感覺沖上腦門。

        這種不好的感覺讓她拔腿就想逃跑。

        衛(wèi)東尋死死盯著她，眼睛里迸出毒芒，如她所料一般說出了讓人作嘔的話：“婉兒，你最應(yīng)該感謝的，就是我不是個男人。否則，你以為姜慎真能看得上你？如果你被我破過處，姜慎還能跟你玩天長地久的愛情游戲？”

        他眼里的毒芒如同冰冷的蛇皮一般纏繞在身上，舒沉婉覺得很不舒服。但她很冷靜，并不會因為幾句刺激就失去理智，“你放開我。”

        “婉兒，我就問你最后一句，你真的不肯念舊情，同我單獨說幾句話？”

        “不肯！”

        “好。既然你要跟我徹底撕破臉。”衛(wèi)東尋臉部扭曲地說：“那么，七年前在地下停車場發(fā)生的精彩一幕，我也不必再替你們遮遮掩掩了。”

        舒沉婉猛地瞪大眼睛：“衛(wèi)東尋，你到底在說什么？”

        七年前地下停車場？歌兒……

        衛(wèi)東尋慢悠悠地回應(yīng)：“你很明白我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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