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發完了紅包，突然接到方天穆打來的電話，她馬上想起股份的事情，趕緊跑到陽臺上去接聽。

        透過電波，方天穆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的更加冷清：“沉婉今天怎么沒來醫院？你要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你什么時候過來簽個字就可以了。”

        舒沉婉有些心虛。她從昨晚開始，她就一直和姜慎膩在一起，也不敢打個電話告訴方天穆其實不再需要那三成股。她感激地說：“不用了方先生，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真的很感謝你。”

        方天穆問：“沉婉，你是不是發生什么事？”

        舒沉婉也不隱瞞他：“我今天有點事請假了，等我明天回醫院，再慢慢跟你解釋。”

        方天穆在那邊沉默了一會，才說：“好。”

        舒沉婉突然覺得有點內疚，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內疚什么，所以脫口說了句：“今天是元宵節，方先生，祝你節日快樂。”

        方天穆似乎在那邊愣住了，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嗯，你也是。節日快樂。”

        “那我掛電話啦？”舒沉婉客氣地說：“方先生再見。”

        她總是這樣，待他客客氣氣的，他們之間連普通朋友那一步也跨不出去。

        仿佛那一天一夜在島嶼上的生死與共，從來都不曾發生過。

        方天穆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突然問，“元宵節，應該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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