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給衛東尋排到的手術時間定在下午三點鐘，等他睡下后，衛母終于有心思去問問衛東媚的傷勢。

        她把衛東媚拉到外面走廊上，用很關切的語氣問：“你傷得重不重？如果實在太痛就去找護士上點藥。東尋做完手術還能剩點錢，你也好好處理身上的傷，女孩子別留下疤痕。”

        從來如此，哥用剩的才輪得到她來用。

        衛東媚不耐煩地說：“我這點傷無所謂，反正跟哥一樣，都是死不了的。你多關心關心我哥就成，我是死是活你就別費心啦。”

        衛母沒想到女兒會這么不領情，生氣不已：“東尋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他在里面躺著要做大手術，你怎么能在這時還說這種莫明其妙的話？”

        衛東媚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再不成人樣，反正也是死不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成個殘廢，你跟這瞎操心能起什么用？”

        衛母揪起她的耳朵：“沒良心的死丫頭，在你眼里還有沒有親情了？你沒本事拴住陳力，他跟你分手，你拿自家人撒氣算什么本領？”

        “媽，好疼啊，你快放手。”衛東媚拍開衛母的手，轉頭又靠到她肩膀上，溫溫柔柔地說：“媽，如果哪天你跟哥一樣躺病床上動不了，我一定好好侍候你。如果你死了，我就給你戴孝三年。”

        衛母更加火大：“你這是在咒媽快點死嗎？”

        “媽，你都說哥不成人樣了，你也別在意自己有沒有被咒啦。反正如果哥治不好，你也不想活了。”

        “死丫頭，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不但咒媽媽還咒你哥？你哥馬上就要進手術室了，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話。”

        “本來我是想說吉利話的，是媽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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