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人所難了。”方天穆沒等她說話,又說道:“抱歉,以后不會再說這種話。”
掛掉電話,方天穆把手機扔到一旁。他周身的氣壓明顯在結冰,但他臉上仍然看不出任何情緒。盯著窗外看了一會,方天穆慢慢收回目光,拿過床邊桌柜上的書,打開。
他的目光停留在書頁里的一個段落上面:我一直提醒自己,有些鳥兒是不能關在籠子里的。他們的羽毛太漂亮了,當他們飛走的時候……你會覺得把他們關起來是種罪惡。但是,他們不在了你會感到寂寞。
沉婉,我想慢慢來,我怕嚇壞你。
但是你,別逼人太甚。
舒沉婉收了電話重新跑回客廳里面,看到姜慎認真工作的樣子,剛剛有些晃蕩的心情終于慢慢平靜下來。
這個男人,好像比三年前認識他的時候,又變帥了。
隨著年歲漸長,他隨意一個低頭的動作都仿佛能沉淀出一股內斂矜持的尊貴氣息。一個側臉,也能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完美輪廓。
她坐下來,慢慢靠到他身邊去,讓自己的心情不那么起伏不定。
姜慎頭也不抬地來了一句:“什么人的電話這么見不得光?不能在我面前聽?”
“沒有。”舒沉婉老實地回答:“是方天穆打來的,在跟我解釋方那蘭的事情。”
“方天穆此人做事,向來獨斷專行,處理自己的妹妹還需要與你解釋?你是他的誰啊?”姜慎側過頭睨她一眼:“再說,這種話需要躲起來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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