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銘覺得實在不好,他一直沒法兒醉,腦子里邊兒亂哄哄地不好。
因為這樣,會讓他想起之前,他和蕭傅申在一塊兒的時候,放肆任X的自己。
因為這樣,潛意識會戳破他,會不留情面地同他說,他一直沒有忘記蕭傅申,沒有忘記蕭傅申Ai他時候的樣子。
原來,他壓根兒就沒忘,沒舍得忘。
不灑脫,不好。
鹿銘恍然間想起,曾有人嘲他,訕笑著問他,離了蕭傅申還能活嗎?
不爭氣的是,那時候的自己居然回說不活了。
年少果然輕狂。
鹿銘曉得,是遲了些,可現在的他是真長大了,明白了,通透了。
這個世上,沒有誰離了誰不能活。
就像當年的蕭傅申可以瀟灑地不Ai他。就像,曾經那麼Ai蕭傅申的自己,可以整整三年不見蕭傅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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