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的風總是很大,也有可能是初秋的緣故。
蕭傅申踏進鹿角闔上門的時候,風鈴聲響得特別清脆。
吧臺的少年見客人上門,溫婉地點了頭,笑出了好看的酒窩,「喝些什麼?」
蕭傅申沒有應聲,左右端詳了會兒。咖啡廳的墻,被漆上了和天花板一樣的白sE,低頭,腳踩的是白sE大理石地面。看來,裝潢沒少下了重本。
「先生,喝些什麼呢?」少年吭聲,蕭傅申回過神,見少年上翹的眼尾,想起了鹿銘。
「一杯曼特寧?!故捀瞪暾f,回頭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咖啡是手沖的,耗了些時間才被端到了蕭傅申面前。
「您的曼特寧?!股倌甓Y貌地彎腰,瀏海順著遮住了他的眉眼。
很合適聊天的距離,蕭傅申順勢開口,「你們老板住樓上嗎?他多久來店里一次?」
眼前的少年明顯怔了下,應聲道:「您是我們老板的朋友嗎?」
朋友,蕭傅申想,到底還是稱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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