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有GU令人心安的香氣,那香氣像是另類的安定劑。鹿銘方才踏出浴室便不自覺地往香氣的源頭尋去,他在浴室折騰了很久,胃疼是一部分原因,可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必須讓自己清醒,必須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和想法,都給壓回身子里去,埋起來。
為此,鹿銘甚至用冷水澆了自己的發頂。
徒勞。
鹿銘在見到蕭傅申站在爐灶前替他煮粥的剎那,就明白自己躲在浴室里所做的那些自我調節全是白搭,無一生效,都是徒勞,都是自作nVe。
聽到動靜,蕭傅申轉過身,見鹿銘Sh著發,穿著湛藍sE的睡衣,領口半敞,左手抓了一條毛巾,呆愣愣地站在他的身後盯著他瞧,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傅申走向前,目光落向鹿銘纖長的脖頸,沒有了遮蔽,白皙脖頸襯得吻痕格外顯眼,蕭傅申的腦子在瞬間變得混亂,他一手抓過鹿銘的胳膊,半句話不說,直直把人拉到房里,按到床上。
鹿銘躺著望蕭傅申,他不說話,也沒有絲毫反抗,只是用一種不諳世事的眼神凝視著蕭傅申,既無害又引人。
蕭傅申咽了口沫,腦子里閃過了好幾段畫面,零散卻又鮮明的、真實存在過的、日思夜想的,他和鹿銘在床上纏綿,難舍難分,肆意妄為,甚至是貪婪地,他和鹿銘za的畫面。
酒勁還在,鹿銘的眼睛到現在還是紅的,發梢的水滴落在鎖骨上,分外誘人,整個人看上去軟綿綿的,又乖得夸張,蕭傅申覺得自己要失控了,他一眼不眨地看著鹿銘。
熟悉的眼神映在鹿銘的眼里,似一把鑰匙解開了塵封的記憶,那眼神,本是被他封印在腦海深處的,如今卻又近在眼前,一觸可及,像是回到了過去,像是後來他們沒有分開。
在慾望面前,原則還是會被打破的。鹿銘心中一直藏著一個說出來會被人笑話的秘密,那是他的慾望。他想再一次擁有蕭傅申,完完整整地擁有,哪怕再短暫,哪怕只有一晚上。他該怎麼騙自己呢,他真的太想念蕭傅申了,鹿銘允許自己在這一晚回到過去,就一晚,醒了,他就說他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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