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一視同仁便是。”
仲遠笑道:“話雖如此,可畢竟此子不是普通弟子,據聞他幾日前夜奔數百里,將唐正平數十人殺死!我雖未曾親眼見到,可也想象得出此子的實力有多么驚人!”說著,他捋著三縷胡須,既是無奈,又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道:“我仲家有子弟在水元莊得罪了他,這次正好向他賠個罪,不知府主大人有何打算?”
王宏澤又打了個酒嗝,慢吞吞的抿了口酒,才道:“賠罪?這數十年來,能讓你仲遠低頭的事情可是一只手數得過來,你真的要這么做?”
“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府主大人覺得對否?”仲遠神色不動的道。
王宏澤沉吟片刻,“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又何必來征詢我的看法。”
仲遠苦笑道:“仲王兩家在這云連府合作多年,此次唐家被滅,府內的勢力平衡被打破,此子的到來對云連府未來局勢將的發展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你我兩家在這過程中每一步都要謹慎小心,共同進退,我自然要征詢府主你的看法。”
“我沒有什么看法!”王宏澤道:“有空的話,會去找這小子喝一頓酒罷了,至于其他,暫時沒有半點興趣。”
似乎對王宏澤的這番話有些意外,仲遠看了看他,道:“何家可不會像府主你這么風輕云淡。”
王宏澤咕嚕咕嚕灌了一口酒,長長的贊嘆了聲,這才問道:“何昌有什么舉動?”
仲遠笑道:“府主大人對府中一切了若指掌,何必來問我。”
王宏澤干笑了聲,他頓了頓,“何家的眼光和心胸也著實忒小了一些,何昌身為何家家主,這幾年間的所作所為也是不能讓人信服,他雖年高,可在本府主眼中,卻還不如何家小輩中的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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