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知道正戲上演了,于是一個個不再說任何話語,場中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昨夜,我與執法長老在其閣樓上討論日間競技場之事時,突然聞及一股極為特殊的氣味,當我二人感覺不對之時,卻已經無能為力了,一名黑衣人躍入房中,當時執法長老已經毫無一絲的氣力,而我還尚有一些,便急忙奔逃,后被我二弟所救。”說完感激的看了一眼凝振海。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想將昨夜之事所抹平,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在眾人驚愕之時,也有一些思緒比較靈巧之人疑問道:“聽族主所言,這夜襲之人,下的這種毒藥,應該是一種極其隱晦的能散人體內氣力的藥物,但是由此可見,此人該是有些許的忌憚族主與執法長老的聯手吧。”
此語一出,眾人靜靜的沉思了一下,感覺確實是有這種的可能性。
“我與其交過手,確實正如你所言,其實力頂多只能夠比我稍微高一些。”這時凝振海回憶道。
我靠,這什么情況,這是想要把昨晚的事情嫁禍給誰啊,可是大伯身上這傷卻也不是仿照的啊,看來這次的嫁禍付出的代價還真有點大,不過卻讓我白白掉了那幾滴眼淚,真吃虧。凝子霄聽聞了這一切,心中不住的罵道,他可是現在在場之中,除了這一唱一和的倆人外,最清楚昨夜之事的人了,當然還有圖騰。不過現在局面,他也只能夠表現的跟大伙一樣,靜靜的聽下去。
“那既然如此,當時為何不直接鳴警,這樣我等也好直接出手將其擒拿,這樣不管是死是活,我等至少也能夠查清楚其背后的實力吧。”剛才那名長老繼續言道。
這句話點明了重點,也是大家所疑慮的,按照一般的道理來說,別說這在望月郡并列排行龍頭的大型勢力了,就是一般的小型家族,也都會直接鳴警,讓大家伙一起將對方圍殺,故而昨夜如若真有這么一回事,凝振天的做法也未免有些太不正常了。
凝振海此時確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本來他就不怎么主張這個善后的提議,因為這樣會導致凝振天受傷一陣子,而此事如果傳出去的話,那么有可能會給家族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是后面在凝振天的強烈堅持下,也只能如此了,但他根本就沒想過今天會有這么多的疑問,心中突然一緊,望向一旁的兄長。
凝振天心中也是一陣的傷感,自己做這個族長也有數十年了,可是到頭來自己的一番話,外加一身傷,竟然換不回來別人對其的一絲信任,這讓年老的凝振天不免不有些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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