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了好一會兒,這家伙才算穩住,結結巴巴說道:“壘骨灘是一個小島,我們也不愿意去那里,我們老大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去的話……都活不成了,這次……不是搶劫……”
他說得顛三倒四,凝子霄聽得很不耐煩,揮手打斷他的話頭:“講清楚一點,什么亂七八糟的!”
那個大漢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我們是給壘骨灘的一個怪人逼的,他讓我們抓一些人去,說是只要一百個人就行。我們幾個當家的都被他下了一種奇怪的東西,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不得不聽從那人的指揮。”
“怪人?什么怪人?”凝子霄心想也許又是修真者吧。
他問道:“你們這么多人,打不過他嗎?”
有一個瘦小的劫掠者說道:“他簡直就不是人,刺脊槍打在他身上就像搔癢,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突然想到剛才凝子霄也是那樣,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不再說話。
“壘骨灘是什么樣子的,你們見過嗎?”
壘骨灘又叫擂鼓灘,是渡海航線邊上的一處險地,一般的舟船絕不會走到那里去,除非是迷航誤入,據說那里就像迷魂陣,一旦進入很難再出來。行商們知道的少一點,但是船員卻是大部分都聽說過,只是沒有人真正見識過。
這群劫掠者害怕地低著頭,他們的樣子比剛才那些行商還不如。凝子霄沉默了片刻,抬頭看見這些劫掠者的德行,禁不住又好氣又好笑,他眼珠一轉想出一個損主意,從乾坤荷包里取出一瓶丸狀的苦藥,倒了一把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迫每一個劫掠者吃下一丸,進嘴前他已經把藥丸震得粉碎。
這些劫掠者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向外吐口水,那滿嘴的苦澀藥味可不是那么容易吐干凈的,其中一個還算清醒,哭喪著臉說道:“你……你……給我們吃的什么東西?你要我們怎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