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僉從空中落到地火獸的背后,輕巧地站到它的背上,抬手將虹錐炮探進地火獸背上的傷口里,冷笑道:“這還搞不死你?”按下激發鈕的同時,他急速向上空升去。
隨著一聲沉悶的爆炸,地火獸龐大的身軀碎裂成兩段,爛肉碎甲四散飛落。鴻僉解決掉地火獸,轉身向凝子霄停留的地方飛去。
商隊里還活著的人都木楞楞地看著地火獸被炸開。
柱頭趴在癩頭身邊,用手徒勞地去堵他背上的傷口,臭腳也不顧自己鮮血流淌的小腿,托著癩頭,叫道:“癩頭,你醒醒!醒醒啊!”他說話的聲音很輕柔:“癩頭,我們哥兒倆是一對……我是臭腳,你是癩頭,你要是走了,臭腳可怎么辦?兄弟,醒醒!你醒醒!”
癩頭喉嚨里呼嚕呼嚕地響個不停,他嘔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塊,嘆了口氣就不動了。柱頭和臭腳兩人呆呆地抱著癩頭的尸身,無言地坐在泥漿血水里。
一個上千人的大商隊,活下來的不到五百人,而且人人身上帶傷,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柱頭的三十人小隊只活下來十八個,其中還有七個重傷,這已經算是存活人數最多的小隊了。
班侗坐在怪獸的尸體堆里,面無人色地看著自己的商隊,他覺得自己還不如死掉的好,如此慘狀讓他簡直無法面對。
黑球和坦歌跳下銀尖騎,緩緩向野草叢發光處走去。
黑球緊了緊手上的逆光劍,問道:“會不會是什么寶物?”
坦歌擺擺手讓他不要說話,兩人躡手躡腳靠了過去。
突然坦歌小聲驚呼:“天哪!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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