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從不曾如此的開心過。
這些時日里,他臉上便看不到除卻笑容之外的什么。趙括的所作所為,竟是那么的符合農(nóng)家的想法,他的一舉一動,甚至包括這次想要進行的防災(zāi),都與農(nóng)家思想不謀而合,展認為,馬服君是神農(nóng)賜予他們的圣賢。而馬服鄉(xiāng)邑,或許是因為趙括的緣故,大家都習慣了親自下地耕作,也習慣了友善的對待百姓...這里,簡直就是農(nóng)家的理想之地。
沒有沉重的賦稅,沒有繁忙的徭役,農(nóng)民樂呵呵的在自己的耕地里勞作,偶爾路過的馬服君的門客,也不會欺辱他們,有說有笑的跟他們聊著天,馬服君甚至還常常下地來幫助一些家里沒有青壯的老者,農(nóng)家的弟子們,終于見到了自己的理想之國,他們很快就忙碌了起來。
他們開始幫著趙括來勘測周圍的耕地,農(nóng)家有可以改善耕地的辦法,按著展的說法,土地是可以進行優(yōu)化的,他們通過淤泥來改善干涸的土地....趙括對于這些東西是一竅不通的,故而虛心的向展請教,兩人常常會徒步走到很遠的耕地里,親自探查這里的土地質(zhì)量。
只是過去了幾天,趙括便帶著展趕到了列人等受災(zāi)地區(qū),列人地勢要低一些,水聚集在道路上,展卷起了褲腿,拿下了鞋履,就跳進了水里,趙括也是連忙走下了馬車,這水災(zāi)并不是趙括想象之中的洪水災(zāi)害,并沒有看到房屋都被水淹沒,牲畜淹死的畫面,所看到的水,也只是聚集在幾個小洼。
其余地方,只是濕潤,并沒有水,地面都已經(jīng)變成了淤泥,走在這泥濘地里,小腿以下,全部變作漆黑。水已經(jīng)退去了,只是留下一些泥濘,當然,有些房屋還是倒下了,有些地勢更低的地方,則是變成了一片大洼,處處都是濕淋淋的。展看著這些,無奈的感慨道:“水,旱,風雪,疾病,蝗蟲,這就是禍害百姓的五害。”
“五害是危害百姓生活和生產(chǎn)的重大災(zāi)害,因此,一個賢明的統(tǒng)治者想要鞏固自己的同之,當務(wù)之急再于掃除五害...尤其是水災(zāi),這是最嚴重的。”,展說著,又朝著遠方看了看,對趙括說道:“這里今年算是不能耕作了...這里積水太過嚴重,我看近期內(nèi)這里還會有暴雨...”
他搖著頭,感慨道:“您說修建渠道,是可以施行的,可是修建渠道,是非常耗費民力的事情,需要大量的人手,物資,若是趙國國君能夠全力支持,動用兩個郡的百姓,則可以在四年內(nèi)完成。”,趙括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方才說道:“我聽聞韓國有一位擅長修建渠道的人,我已經(jīng)派人去邀請,或許他有辦法。”
展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xù)開始探查周圍的災(zāi)害,就在趙括帶著展來進行勘測的時候,狄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他是騎著快馬趕來的,也不顧泥濘,直接快步跑到了趙括的面前,臉上滿是笑容,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方才對身邊的趙傅說道:“他肯定是又打聽到了什么消息。”
“少君!廉頗將軍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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