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太陽光照了進來,“嘿嘿!嘶…!不要跑,讓我抱抱嘛!”莫枯抱著滿是口水的竹枕說著迷一般的話。“主人,起來了,主-人!”“啊!誰,怎么了!”莫枯瞬間驚醒!
牙刷,沒有!郁悶的莫枯在不知道哪個地方接了一下水洗了下臉。“話說這里的環境挺好的誒!山清水秀的,多適合養老啊!”莫枯發出了心中的感慨。
奴良滑瓢:“喲!枯哭君!”等等,枯君是什么鬼,莫枯一臉不善的看著他,他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
“你去過些什么地方,枯君!”莫枯忍下了揍他的沖動,緩了一會兒說:“大概是地獄這種地方吧!”
奴良滑瓢很識趣的沒有再提,“枯君,你會劍術嗎?”
莫枯聽到后沒考慮的說了“我會啊!”然后趕忙看著奴良滑瓢,趕緊擺了擺了手:“不會啊!劍術什么的好難懂啊!”
奴良滑瓢火熱的看著莫枯,看的莫枯臀部一緊。“我們練一下劍刀吧!”莫枯心中罵著“自作孽不可活”然后說好……
跟著奴良滑瓢繞過走廊,走到了昨天觀賞櫻花得庭院中,奴良滑瓢換了一副神態邪異著說:“等下枯君可不要哭!”
莫枯聽到后眼角跳了一下撇著他:“我覺得等下哭的怕是你!”只見對面已握在刀把上,眼神變得銳利。
看見旁邊有一把竹劍莫枯輕松的拿起它,在手上揮舞了兩下,隨即望向對方,開口一句:“來吧!”
場上瞬間變得寂靜,雙方的氣息壓到了極低,就連櫻花飄落的聲音也能在湖泊中響起。雙方眼神不曾轉變,只見奴良滑瓢劍斜了一下,一道刀光襲來,“哐”,莫枯輕笑著后退了一小步。奴良感覺不妙,趕緊往后仰,無聲的揮劍聲,一根頭發從奴良的眼前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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