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已經過去了有將近三個星期,莫枯有些想準備去滑瓢那邊了,不如說本來就是要去往那里的。
現在莫枯在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一片荒棄了的原野,離這不遠處還有各種各樣的花卉。莫枯找到這個地方花了很久,離鬼屋那邊只有兩公里的樣子,莫枯表示自己跑的很快。
“枯君,我們要走了哦。”
她,沒有名字,這些天莫枯都沒有喊過對方的別稱。真的是一個稱呼都沒有,莫枯本來想給她一個稱呼,可發現這樣做非常不好。
沒有禮貌、禮儀嗎?莫枯本人是這么想的。
給一個沒有名字的人起一個名字,這需要非常大的勇氣和信念吧,因為給對方起名字無異于跟父母給孩子起名字的本質是一樣的。對于這種形式不同,本質一樣的面對方式,莫枯不想就這么草率的決定。
莫枯這么做的話,她會是怎么想的呢,會是喜歡還是討厭。這種來之不易的緣分,莫枯不想將之打破。
“哦,好。”
莫枯沒有多余的話,她能夠感覺到,或者感覺不到。她的心是噗通噗通的,她沒有在莫枯的口中聽見自己期待的事。她愿意一直以微笑面對莫枯,而不愿意先將這份自己也不太懂的情緒打破。
她學會了廚藝,冰麗有些羨慕,她一直都是在用借口試吃,然后第一個爭奪食物的人選。她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學習一下廚藝了。
“枯君,嘗嘗我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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