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浪,你堅持住,我們很快就能回到水底了!”溟滄看著汲浪命懸一線、吐血不止,不由心急如焚。汲浪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即使在溟滄與溟洵爭奪海王之位時站向了溟洵那一方,溟滄仍是相信他的為人,況且龍血珠失蹤一事不宜讓更多人知道,他也只能依靠汲浪了。
“海巫!”溟滄一把抓住海巫的衣領,低聲怒道,“你給我保住汲浪的命,哪怕用你的命換他的!你要知道,下一次的天界述職很快就要到了,我只要幾句話,就能決定你海巫一族的存亡!”
“海王溟滄……您把汲浪受傷歸咎到我身上,是不是有失公正?”海巫嘶啞著聲音緩緩說道,“鮫人一族本來就對我族有偏見,汲浪也早就對我不滿,所以他要借他的傷陷害我……你之前曾答應我幫你殺……”
“閉嘴!”溟滄厲聲喝道。
“你要我幫你做的事已經做到,也請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我出海幫你追蹤龍血珠,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約定,你還說那些話,很影響我幫你的心情啊……”說到最后,海巫有些趾高氣揚起來。
“不要給我說這些,你只管給我治好汲浪!”
海巫得意地笑了:“我們一族的巫術中,沒有救人的術法……”
“你!”溟滄被海巫說得無言以對,只得恨恨推開了海巫。
“為什么不試試凡人的療傷之術呢?”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正是青眉帶著慈懷趕來。
慈懷徑直走向汲浪,用食指和中指虛指在了汲浪的胸口。他一言不發、行動不疾不徐,汲浪卻緩緩平靜了下來。
溟滄見狀,對青眉和慈懷的戒心消了大半。
眼見汲浪有所好轉,青眉說道:“海王,你這位侍衛的傷還需要調養數日,不如去我們那里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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