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這血屠河如何?”血主突然俯下身來,將左手背于身后,用掌著白色光球的右手撐住大腿,他面前的血氣也隨之散去,讓葉七看到他清楚的容貌。
葉七只看過一眼,連忙低下頭來不再注視,對于一個血衛(wèi)而言,無疑是最正常的做法。“血主大人統(tǒng)御下的血屠河,乃陰魍域內(nèi)的大勢力,是我們一眾血衛(wèi)崇敬的圣土。”
血主搖了搖頭,對葉七這樣的說法絲毫不感冒。“你有智慧,但一味的拍馬屁,那樣的人我要抓一把。算了,也不能怪你,對于你們這些不純的血羅剎而言,這血屠河確實是塊寶地。”
血屠河,充斥天地罪惡血氣,是血衛(wèi)用來修煉最佳的資源,所以它們只要就地盤坐吸納,就可以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為,這樣的地方對于它們而言,定然是寶地?zé)o疑。
“然而,對我來說,這血屠河不過是一個牢籠。不止是血屠河,整個陰魍域,都是限制著我的牢籠!”血主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但口中吞吐出許多血霧來,令葉七覺得整個大殿都涼風(fēng)嗖嗖的。
血主的話,讓葉七大吃一驚,這樣一塊寶地,為什么在血主口中,卻成了他憎惡無比的牢籠?
葉七低著頭,沒有貿(mào)然去接血主的話,既然他決定告訴自己,那么就只要用心去聽就行了。
血主吞吐噴薄而出的血霧,似乎在平復(fù)自己的心情,直到血霧重新散去,他才又直挺起身子靠在椅背上,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我是純種血羅剎,這血屠河中斑駁摻雜的血氣,對我的修為提升不過爾爾,每天努力提純吸納,這百年來也絲毫沒有長進。你說,這血屠河是不是沒用!”
血主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神經(jīng)質(zhì)地說過話了,他說話間的語氣時高時低,話語間的情緒也時起時落,葉七也很難捉摸清楚他究竟是想要表達什么。這個時候,血主又繼續(xù)說道。“我們血羅剎一族,被困在這陰魍域中,已經(jīng)不知多少歲月!”
“被困?血主大人,這……”葉七這次沒有作假,他臉上的困惑都是真的,他也被血主這個信息給弄蒙了。難道,它們不是陰魍域中土生土長的生靈?
“沒錯,被困!這是我血羅剎一族流傳下來的秘辛。千萬年前,那時候不僅有人類修士,還有妖族,不是那些愚蠢的異獸,是真正的妖!我們羅剎族,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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