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婦人在跟七夜他們講述,靜庵道人是怎樣從一個陣道天才,淪落成為一個瘋癲的老人時。
原本沉睡著在床榻上的靜庵道人,突然間豁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距離最近的吹雪第一個反應過來,剛要準備將他按下,以防止這個老人再做出什么自殘的事情。
“你是誰。你們是誰?”靜庵道人一個輕巧地翻身,讓過了吹雪抓過來的手,他反而一臉狐疑地看著七夜等人,道:“蕭蕭,你又帶陌生人來了?”
蕭蕭,自然也就是靜庵道人對這名中年婦人的稱呼。
中年婦人搖手道:“他們不是我帶來的,他們來,是為了……”
剛說到靜庵道人因為陣法的事情,從而患了很深的憂郁癥,憂郁到時而瘋癲時而清醒,在瘋癲的時候便會自殘。
這個時候,卻要她開口解釋,說七夜他們是帶著一個殘陣而來,是怎么都說不出口的。萬一剛穩定下來的靜庵道人,又再一次復發怎么辦?
“為了陣法。”靜庵道人丑陋的臉上,一雙眼眸卻清澈明亮無比,仿佛能夠窺破星辰。
清醒狀態下的靜庵道人,作為能夠參悟天下陣法的天才,自身的智慧便不消說。
“你們隨我來吧。”靜庵道人也不再理睬那個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婦人,從床榻上翻坐了起來,因為這一個動作,讓他剛包扎起來的傷口重新裂開,在紗布上染開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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