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得知罷了,也只是賭一把?!瘪喔杳济恢圹E地挑了一下,表面淡然地解釋道。
不過惠王妃終究沒有再問下去,凡是生在帝王家的人,誰手中還沒有幾分算計和自己暗中的權力呢,她權當是這個公主也不例外了。
往前走了幾步,惠王妃扭頭問道:“你離開之日也快到了,可還有什么沒有準備好,不放心的?盡管告訴我,我一定傾力幫助你?!?br>
覃亦歌搖了搖頭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輕聲說道:“我一切皆好,只是離開之后,辛苦嫂嫂了,兄長身體欠佳,父王的身體也岌岌可危,三哥性情暴躁,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br>
“你就放心吧,我雖然勢單力薄,但是父親好在在朝中還有幾分威望,也算是持身中正,一定會盡心盡力護持我們的?!被萃蹂皇遣幻靼姿囊馑迹B忙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雖然大家好歹也是一家人,但是三皇子的野心已經是天下皆知,也沒必要在藏著掖著,在她看來,這大燕落到覃亦肅手中也是遲早的事情了,她只求將來看在她們明哲識理的份上,不要太過欺壓他們。
臨別之時,架不住惠王妃想要幫忙的心情,她也只好向惠王妃討要了幾本史書,畢竟覃亦晗因為身體原因,武功不成,也只好在文章上施展抱負,所以家中藏書甚多。
距離臨行的日子越來越近,覃亦歌也越發地喜歡陪著燕帝,她深深地知道,這一別之后,恐怕日后再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但是她沒有其他選擇。
她回到這里的時候,和親之事就已經定了下來,泱泱大國,焉能出爾反爾。
雖然其中不免覃亦肅想要將她當做維護大燕的棋子的推波助瀾,但是不得不說,事實也就是如此,國家大事之前,向來是容不下什么兒女情長的,更何況她重生來,本就不是為了兒女之事才繼續活著的的。
作為遠嫁的女子,如何在異國他鄉活下去,并且絕不姑息傷害她的人,作為一國之公主,如何能夠保住自己的國家,這些才是她應該在意的。
燕帝一天里面需要休息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中午頭的時候剛剛睡去,她也沒想要離開,只是靜坐在一邊守著,卻見一直陪著燕帝身邊的的公公小碎步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公主,二皇子殿下在外面說想要見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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