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懿看著漸漸遠去的隊伍,裝模作樣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扭頭問道:“聽到了嗎?”
陸禹衡扭頭看向門口,正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穿著粗布衣裳,背上還背著一筐青菜,行了個禮道:“小侯爺,晟歌公主說,她入鄉隨俗,讓太子不要為難。”
秦懿還有些微愣,陸禹衡已經噗嗤笑了出來,手上的杯子晃了晃,彎著唇角道:“公主還真是……難以捉摸啊。”
秦懿也算明白了入的什么鄉,隨的什么俗,搖了搖頭道:“我覺得長靖王爺,未來的日子怕是不好說啊……”
秦懿和方佑澤關系好,這話就算被人聽了去也無所謂,陸禹衡也不說什么,只是看著外面聚擁著的人群,眉目中帶了些許思量。
覃亦歌其實不太知道有什么禮儀規矩順序,她只嫁過來一次,而且情況也和現在不一樣,索性也不去管這些,躺在轎子里悠悠然地看書,和旁邊激動又手足無措的澄心完全不一樣。
禮儀多是繁雜又無趣的,覃亦歌被宣娘扶著來到驛站,周圍還圍著不少百姓,各個人臉上都露出來很感興趣的樣子。
覃亦歌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掠過,似乎是有熟悉的面孔的,又似乎沒有,她拽了拽頭上的戴笠上的紗布,提著裙角往前走去。
身邊傳來熟悉的清冷聲音:“一應事物已經準備好了,今日好好準備,明日一早,就會將公主接入長靖王府了,本宮,提前恭祝新喜了。”
“多謝太子。”覃亦客抱拳。
“無妨,應該做的,”說罷,他便上了馬,沖著覃亦客拱了拱手:“本宮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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