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聞人喬的安心,這太醫就是震驚的坐不住了,連忙來到司棋的身旁檢查傷口,但是手剛一往前伸就被百里昭雪拍開,這太醫根本不懂這種傷口哪里能碰,萬一碰到傷口比較深的地方可能藥就白涂了。
“這……”太醫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可能他的醫術并不如百里昭雪,但是他也是一個為醫學所奉獻一生的人,面對這樣一種神奇的醫術自然是十分激動,當然還有質疑,只是不敢說出來。
百里昭雪也當然知道太醫的想法,便對太醫表示一會會和他詳細講解,如此太醫便站在一邊不再說話了,接著百里昭雪吩咐下人去取一些補品然后勾兌后給司棋喂下,這個太醫還是明白的,畢竟失了很多血,肯定需要補充,要不然以司棋現在的狀態沒有可能撐不過去也消化不了這些藥效。
看著司棋現在的狀態,感覺接下來就看他的求生意志了,百里昭雪剛剛轉身打算走人,但是突然一頓好象想起了什么,連忙轉身回來,抓起司棋的手臂看了起來,將手放在了脈搏上。
她突然忘了,司棋是武道之人,還有經脈一說,不能只求只好外傷。如此一號脈,果然百里昭雪眉頭緊皺,脈象十分紊亂,換句話說,就是內部血管大范圍破裂,血液亂流,氣息亂竄,這些,可是比外傷還難治,如果外傷治好了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但其實是個怕都爬不起來的廢人,那就完了。
而這些破裂的血管,只靠調理是難以做到的,一些比較重要的器官拖到現在很可能已經出現了供血不足的現象,現在的他,也許需要手術。
想到這里,百里昭雪直接拉來太醫,并吩咐下人帶來泡在酒精過的刀,還有一些必要的醫療器械,當然大多數工具是沒有的,所以只能退而求次選擇差不多的,然后拉著太醫一起開始內傷的處理。
一連幾個時辰,這么久的精密工作,讓本就因為先前驚嚇還沒能完全緩和過來的百里昭雪更加疲憊,但是她的手一直十分穩定,沒有絲毫抖動,整理司棋的每一根血管,將他的里面擠壓的一些血塊清掉,盡量讓血液保持暢通,唯一好點的地方是,司棋作為修煉之人,細胞活性十分高,基本血管連在一起后很快就可以粘合。
話說一邊,因為時間太久,聞人喬讓除了百里昭雪留下的幾個幫助她的下人以外的人全都下去休息了,而他還在原地留著等待結果。
司棋能不能治好這個下人們不知道,也和他們關系不大,但是讓下人休息而主子留下的舉動,確實他們在其他府邸從沒見過的,不得不說在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感動,也慶幸自己可以碰到這樣一個好主子。
如果說之前的太醫在看到百里昭雪抹了一些藥就可以治療貫穿傷還是更多是質疑態度,但現在的他,基本已經完全相信百里昭雪有這樣的實力了,別的不提,但是說百里昭雪這手術的手法,這種果決,這種穩定,就遠超他好多好多,所以百里昭雪如果真的有那種很強大的創傷藥,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的他,已經全心全意作為了百里昭雪的下手,輔助她完成每一個動作,然后心里想的滿滿是那種創傷藥,如果真的有了那種藥,那么自己國家的士兵將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因為現在的戰爭大多是消耗戰,而這種藥的出現,足以使得天照國的消耗戰立于不敗之地。
這個神奇的女人……他在百年慶典上見過百里昭雪,那時候百里昭雪已經處理完了聞人卓群的毒情,他才堪堪趕到,到了連脈都不用號,一看聞人卓群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知道剛剛經歷了怎么樣的痛苦,能這么快的速度化解如此大的痛苦,他自認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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