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百里昭雪笑了笑,看著已經有點失去理智快要爆發(fā)的兩人,知道差不多了,也該隨便背兩句詩讓她們下臺了。
“那我就來一首石壕……我為這首詩取名為《春望》。”百里昭雪一開始想到的是“三吏三別”中的《石壕吏》,覺得這首詩比較符合自己當初定下的主題,也將百姓的困難、生死離別什么的都寫了出來,然而當自己快要背出名字的時候,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背!
退而求其次,不來那么長的裝逼了,來個短的,《春望》也是杜甫的詩詞,而且就算這個年代是真正的唐朝,按照局勢發(fā)展來講這首詩也絕對沒有出來,并且也十分符合自己要求的,當然為了加強一點可信度,百里昭雪還專門講了講自己“寫”出這首詩的心路歷程。
杜甫大人,您若在天有靈,請原諒我,我只是借用您的作品教訓幾個不開眼的家伙,事后必在這個世界為您立下靈牌,讓您“詩圣”的名號存在于這個世界。
“前不久我和郎君周有其他國家,由于來不及撤離不得不目睹一場戰(zhàn)爭,一場慘烈的戰(zhàn)爭直接吞沒了一個國家,治理平息后我們才得以離開,那時看到被戰(zhàn)爭所毀滅的王城之破敗,戰(zhàn)爭之壯烈,看到那里的呼喊和死亡,才有感而發(fā),想做出這么一篇詩詞。”
對,百里昭雪確實見過一場戰(zhàn)爭,當然是很遠的看見的,然而并不是她在戰(zhàn)敗國,而是她在方燕國離戰(zhàn)場很遠的地方,看到方燕國的第一場大勝,當然知道這個事情的只有聞人喬,聞人喬也沒那么想不開去揭穿她,百里昭雪能講出什么好東西來對自己也是長臉啊。
“行了,磨蹭半天,到底有沒有東西啊,沒有就趕緊下去。”百里月嬋看百里昭雪站上臺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當時心里還稍稍驚訝了一下,不過現(xiàn)在看來,果不其然只會瞎說幾句,半天不帶說一句詩的。
“月嬋,這可就不好了,耐心等一會百里昭雪吧,她自己定下的主題,卻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想必她心里比我們上去說不出來要難受多了我們應該等會,多給點鼓勵不是嗎?”司妙音嘻嘻一笑,眼睛看著百里昭雪,對著百里月嬋說話。
“是啊是啊,我們……”百里月嬋也很得意,自己定的主題,自己接受的挑戰(zhàn),現(xiàn)在講不出來,最慘的不還是你?
“國破山河在,成春草木深。”百里月嬋嘲諷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到百里昭雪的嘴里幽幽突出這么兩句話,僅僅就這么兩句話十個字,臺下懂詩詞的人眼睛一下就亮了,聞人越的聞人喬兩人都是頗有文采的人,聽到這兩句詩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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