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看到凌梓家派的人也來了,于是便沖著容琛道,“容老師,你現在把具體的情況說明一下,把手里的證據全都拿出來吧。”
校長說了半天,空氣尷尬得都流轉了好幾波了,可容琛都沒什么反應。
校長立刻看向他,發現他出了不少虛汗,汗水跟下雨似的嘩啦啦往下淌,有一滴甚至都掛在了眼睫上,“容老師……容老師,你沒事吧?”
“沒……沒事。”
“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由我來……”
容琛激動而反常的打斷了校長的話,“不用,我可以的!”
他一方面想為那些受凌梓凌虐的學生申冤,那顆心尤其的迫切,而另一方面也是要向容驍證明,邪不勝正!他已經不是小時候的他了,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學生,可以不顧一切,再也不怕容驍。
容驍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掀開茶蓋,撥弄著里面的茶葉。
廢物就是廢物,還跟小時候一樣呢。
他突然偏過頭,沖著凌梓小聲說了句,“說你沒用,你還不信。”
凌梓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但對于容驍的話卻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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