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看。”裴泓宇因為站在裴子墨身后禁錮著他,所以這會兒看也沒看,攫住裴子墨的手,“子墨真可憐,看來以后得專門雇一個傭人,給他喂飯擦嘴了,只有一只手,余生還有這么多年,可得怎么過啊……”
裴泓宇說完,本以為裴桀凱會連聲附和,誰知道裴桀凱只是眼神復雜的盯著裴子墨的手,一聲不吭。
裴泓宇心中有絲不妙,就像是心臟下方是一個黑洞,被一股吸力給吸去,在永無止境的往下掉……
然后他抻過腦袋去看了看,果然看到裴子墨的虎口處一小塊擦傷,很像是被籃球給弄的,和裴子墨說的“謊話”一模一樣!
可他不信,特么的,這么點傷你弄創口貼不就行了,用得著大費周章把自己的手包得跟粽子似的嗎?
裴泓宇拿起裴子墨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別說是之前被剪刀扎出個空洞了,這會兒連個疤都沒有。
但就算外表無損,可他這么盯著看的時候,發現裴子墨的手還是無力的垂著,就跟被斬斷了的雞爪似的。
裴泓宇眼前一亮,對啊,雖然不知道裴子墨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讓他的手看上去恢復如初,但肌腱斷了,那是怎么也彌補不了的!
于是……
裴泓宇“心疼”的捧起裴子墨的手,“子墨,你的手怎么這么冰啊,一點勁兒都沒有。”
裴子墨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
一旁夏晴很配合的遞了張濕巾給他,他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被裴泓宇碰過的地方,都快擦破一塊皮,就仿佛他就是瘟疫!
裴泓宇氣得脖子都粗了一圈兒,整個人呼呼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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