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畢業(yè)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們兩家都已經(jīng)談成了,早就定下來了!”
“呵呵……”薄君夜冷笑不止,“我跟你訂婚,我這個當(dāng)事人卻不知道,真是笑死我了。”
而且,怎么偏偏是尉遲家。
近幾年在政界,尉遲家發(fā)展得如魚得水,薄家作為一個淡泊名利,早已退出了紛爭的隱世家族,為什么偏偏要跟尉遲家訂婚?
尉遲沫攪著手,面對薄君夜的質(zhì)問,仍然一臉的耐心,“薄君夜,你不會這么天真吧?生長在我們這種家族的孩子,不過就是棋子,哪有什么婚戀自由?從來都是政、治聯(lián)姻,各取所需。”
“你們家是怎么樣,我不知道,我不需要知道,可我們薄家早就退出這個大舞臺多年了……”
“真的?你真的了解薄家?只怕,你從未了解過吧?”尉遲沫像是被逼急了,也嗤笑起來,“只怕你今天會來這飯局,也是伯父一手安排的吧,如果他真的對那個舞臺無心留戀,他會這么極力促成這件事?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的婚約就是你的父親主動提出的。”
薄君夜回過頭來,眼神如同冰棱,“這件事,我會回去問清楚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一點,我們的婚約絕不會奏效,所以,以后再也不要拿著我的名字出去招搖撞騙了!”
薄君夜坐上駕駛座,車如離弦的箭,奔馳而去。
“少爺,老爺正在書房處理要事!”
“少爺,您不能進去!”
再多的傭人也攔不住薄君夜,薄君夜直接殺進了書房,氣喘吁吁的看著他的父親,那個往日看上去熟悉而慈愛,現(xiàn)在只覺得無比陌生的父親。
薄父一臉淡然的看著他,似乎是早猜到了他會有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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