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爸爸正在訓(xùn)斥著管家,氣得火冒三丈的,就跟火山噴發(fā)似的,源源不斷往外冒。
“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惫芗也桓叶嗾f。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眼看著爸爸就快要把全部的怒火都宣泄到管家伯伯頭上,蘇千漓也是個敢作敢當(dāng)?shù)娜耍谑撬龔陌堤幷玖似饋?,“爸,別怪管家伯伯,都是我要他這么做的!”
“千漓,你怎么在這兒?”
蘇爸爸一看到她,就跟四川變臉的絕技似的,臉色變得飛快,就差沒把“寵女狂魔”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呃,我散步,散散步……”蘇千漓干笑著,沖管家使了個眼色。
吃飯的時候,蘇爸爸還在念叨這件事。
“千漓,你怎么能把那些樹枝砍了呢,那是防壞人霍爵的!”
看著爸爸一臉義正詞嚴的訓(xùn)她,蘇千漓實在很不好意思說,你日防夜防的白菜已經(jīng)被豬給拱了,你再怎么防,也都是多此一舉了。
蘇千漓不答,蘇爸爸也沒怎么逼問,“算了算了,改天,我讓人種玫瑰。又好看,玫瑰的刺又可以防狼。”
蘇爸爸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為了掩飾,連忙往蘇千漓碗里夾了好幾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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