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司慕擎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不斷親吻著，而后又順著她的臉頰，溫柔的吻去她的淚水，也感受到了她心里的苦澀和絕處逢生，他帶著點慌亂的大掌落在她的發頂，一點點替她把軟發捋順。

        韓怡珍則是站在另一邊，緊握著她的手，“乖，晴晴，沒事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夏晴喃喃的，聲音帶著點沙啞，但唯獨這句話，卻說得格外堅定有力，像是在說給他們聽，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愈發握緊了兩人的手，體會著手里的溫度和真實。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司慕擎冰涼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和她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他還驚魂未定，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如果當時不是李萍拉了那一下……不，他現在不敢做這種假設，想起來，胸口都像是空蕩蕩的，似被掏空，只有穿堂的冷風掃過。

        “精神病院給我打電話，說那個人逃出來了，說他們一直不敢跟我匯報，暗中去找，然而找了這么久也毫無消息，這才來找我。如果我能早點解決了這個人……”

        夏晴聽到他這話，眼神閃爍了下，精神病院？

        “你的意思是……江韻是……”

        這怎么可能？

        “她跟犯罪組織也有關聯，而且你記得我原來用過墨叔的人體纖維面具嗎？犯罪組織里的醫生也盜取過墨叔的面具，進行過研究，雖然只研究出了皮毛，但從外面看是一樣的，效果似乎一樣，可副作用卻極大。”

        夏晴挑眉，能讓司慕擎說出副作用極大，看來那人多半是兇多吉少了。

        “現在警局正在提審她，她自以為有精神病癥在手，就可以逃脫法律的懲罰，但我絕不會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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