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緊她,但又害怕弄傷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著力道。
忍得很難受。
看到打開的窗戶,他一下子走了過去,手撐在窗戶邊,眼睛瞪得很大很駭人,“他來過了?”
不待司夢綺回答,他就確認了。
只有那個人,才能把司夢綺傷成這樣。
他迅速的按響了警鈴,“給我抓一個人……”
話還沒說完,警鈴就被司夢綺給掐斷了,“歐陽寒。”
“你不是說恨他嗎?”歐陽寒指著窗戶,聲嘶力竭的喊,末了,又望了一眼她的肚子,降低了聲音,“你就由著他胡來?”
愛屋及烏,他這個當“父親”的,比寶寶的親生父親還要盡職盡責。
不是嘴上說的,而是真真正正用實際行動去做。
司夢綺垂著眸不說話,可是眼淚還是跟打開了的水龍頭似的,一個勁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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