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慈悲女神莎莉雅的恩賜,她的教會和神殿之內無論四季,鮮花都會盛開。
“這沒什么怪的,萊恩先生,湖女士和慈悲女士本來是盟友,而且農奴們是禁止信仰湖女士的。”艾米莉亞站在萊恩身后輕聲說道。
“噗”萊恩笑了,確實,布列塔尼亞的貴族們認為農奴沒有資格信仰湖仙女,而莎莉雅是湖仙女的盟友,又能在這里收集到大量信仰,那么她會把總部設立在這里也不怪了。
自己的這個小女仆看問題很多時候都一針見血嘛。
不過他并未多說,而是繼續朝著花園深處走去。
新的國家,新的環境,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復雜,他需要思考和處理的事情有很多。
他不知道現任的騎士王是否得到湖仙女的信賴,也不知道布列塔尼亞的大貴族們對他的態度如何,如果他只是想安心地當一個圣杯騎士,那么這些其實無關緊要,因為他的身份決定了別的貴族們不太可能動他。
其實萊恩一直都有一個郁悶的地方,這個世界不同于他以前所在的世界,也不同于父親所在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世紀的背景,對于各種刑罰的量刑其實是非常模糊的,如說在唯美會事件,眾貴族們不希望因為開了這個先頭而強烈地主張不處罰艾德蒙,所以艾德蒙在擔了這么大罪名的情況下,馬林堡議院居然只是給了一個取締議員和改易的處罰,這實在是太輕了。
但是馬林堡的情況如此,這個商業城市有自治權,即使舒爾茨是馬林堡大公爵,他也無法直接定罪。
艾德蒙這樣被莫名其妙地保了下來。
可是當這位年輕的貴族深受腐化,不小心在宴會暴露了自己之后,馬林堡的眾貴族們為了撇開關系,又可以集體決定直接至艾德蒙于死地,這其連個程序都不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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