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天和公輸鳩趕到天機閣門口時發現有不少在天機閣巡邏的戰士負傷,血夜那家伙已經襲擊了天機閣!公輸鳩暗暗握緊了拳頭,他們繼續向內走去,發現越往里走傷員越多,就連雨刀都親自上前幫忙,公輸鳩心中一陣懊悔,如果自己再回來的早點該有多好,凌子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找找你弟弟。”
公輸鳩如夢初醒,點了點頭不知跑向某處,凌子天聽著零零散散的議論聲走向雨刀,雨刀自知凌子天是故意支開公輸鳩與自己談事,她幽幽的嘆了口氣,道:“害公子初到天機閣就遇到這種事,還望公子寬心。”
雨刀眾目睽睽之下對凌子天行了一禮,轉身向后院走去,凌子天趕緊跟上,一路上,兩人一言不發,雨刀現在的心情極差,號稱沙嵐城中消息最靈通的天機閣居然在自己的地盤受辱,而且出事時雨刀竟然沒有發現,戰士們連傳信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血夜擊倒在地!
凌子天現在更是苦惱,從今晚這事就不難看出血衣閣肯定和邪魔有著某種勾當,先是血樹和血魄的那張鬼臉,雖說修士們有的也會修煉一些這樣類型的功法,但是從根本上的感覺就不一樣,血衣閣的功法充滿了“惡”,邪魔的力量來源是“惡”!而凌子天、龍葉和木子靈的力量來源則是修士以及百姓們的善和信仰,原本就是兩種不可相融的力量,可血衣閣竟然選擇了邪魔,凌子天不能理解,在上古時期選擇“惡”的生靈,沒有一個是好下場,最普遍的就是瘋癲,身體變成肉干!
“殿下,您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崛起?”雨刀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凌子天,凌子天皺了皺眉頭,道:“此話何意?”
“知不知道為什么天機閣今天遭襲?”
雨刀沒有用敬語,直接說道:“我出生于天界,我不懂凡間的疾苦,但是這天機閣是我一手創立,凡是入閣的人都說明他們信任我,會在我這里飛黃騰達!再不濟也會有一份好的差事養家糊口,而我今晚卻連他們都守護不了!凌子天,這種感覺你知道嗎?”
雨刀對著凌子天大吼大叫,最后蹲在地上默默的抽泣,凌子天這時才明白,雨刀出生天界,出生尊嬌的她卻能被身經百戰的欒川看中并且收為弟子,定是有其不凡之處,可現在卻在這里當著自己的面在哭泣,凌子天深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想讓自己迅速崛起呢?可是現在大陸各處都散布著吞魔鼎的碎片,他必須先找到這些碎片才能真正開始討伐邪魔,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雨刀,只能做出那個最常做的動作:拍拍肩膀。
凌子天轉身離去,找到正在為公輸無療傷的公輸鳩,問了一句:“東城之中有西門嗎?”
公輸鳩一臉疑惑說出西門的所在地,凌子天頭也不回向其趕去,金烏變加持著雙翅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火痕,他手中的噬魂槍嗡嗡作響,仿佛在響應著凌子天的心情似的,凌子天在心中暗道:既然你們與邪魔狼狽為奸,那就別怪我無情!
凌子天覺得今晚血夜襲擊天機閣很有可能蠻荒一族也介入其中,不然的話血夜不會這么輕易就通過城門,他喃喃道:“上古時神帝創造了你們蠻荒一族,而你們卻反過來屠殺自己的同胞!”
他的速度陡然增加,化作一道火色的流光劃過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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