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暗暗吐了下舌頭,心道自己怎么這等不小心。莫忘記了,眼前這人雖然現在還是少年郎,在未來可是權傾一方的權臣。
不過,權墨冼是在延平帝登基后才崛起的朝堂新貴。而她在延平帝登基之后,便將手頭的權力都放給了皇帝,對他的了解并不深切。
但他精于刑名,見微知著、善斷奇案。好多疑案要案只要到了他的手中,總是迎刃而解。他風評不佳名聲不好,但在實打實的本領,哪怕是他的敵人也不能矢口否認。
方錦書在心頭提醒著自己,對著他卻不能再如此疏忽大意了。
對她的這個解釋,權墨冼卻是信了。
他自幼苦讀,為了科舉而鉆研四書五經,學的都是經義、墨義、策問。得了閑暇,還要幫助家里做農活,根本無暇翻閱這些游記、話本這類閑書。
盧丘雖然并不聞名,卻別有風光,又是南來北往的交通要道。或許,是哪位文人路經此處,留下了游記也未可知。
兩人正說著話,芳菲腳步匆匆的趕到。
看見兩人坐在溫泉邊上,她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笑著見過了禮,將手中的提籃放在地上。從籃子里拿出兌好的米糊,道:“姑娘,交給奴婢來喂吧?”
小豹子是權墨冼發現的,但他可是舉人老爺。在芳菲純樸的心里,舉人老爺那都是了不得的大官,怎么能來做這等粗活。
權墨冼搖搖頭,示意芳菲將米糊糊拿過去。他一手抱著小豹子,一頭拿著木勺將米糊送到了它的口邊。
也不知這頭小豹子多久未曾吃過奶,這一聞到食物的香味,瞬間便醒了過來。它的耳朵立了起來,身子在權墨冼的懷中拱來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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