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納悶,方錦書笑道:“這有什么值得想的,去見了不就知道了。”
芳菲只去了一刻鐘,就回轉來,一臉神秘道:“姑娘,你猜是誰?”
“權舉人?”
被她一語中的,芳菲郁悶的摸了摸鼻子,道:“姑娘,您好歹也配合一下。”
有這么個一點就透的主子,讓她這個婢女該怎么活。不過她想了想,左右自己也不是聰明的那塊料子,動腦筋的活計交給姑娘就好,自己只要做好姑娘吩咐下來的差事就行。
見她一臉郁卒,方錦書笑著為她解惑:“這眼看就快封山了,小豹子的事情,無論有沒有找著父母,按權舉人的辦事章程,也會來跟我們說一聲。”
自溫泉那事之后,小豹子的喂養則全部是權墨冼在負責。但畢竟是幾人一起發現的,權墨冼做事一向有交代。
“姑娘所料不差,權公子說小豹子已經走了。”芳菲道:“他勘查了四周的腳印,有一頭成年豹子的足跡,請姑娘放心。”
看來,小豹子的父母是找著它了,方錦書放下心來。
了卻一樁心事,她將手上的一個香囊收了尾,端詳一二,道:“隨我去給太妃、公主請安。”
這幾日,除了不去請安之外,晨練、早晚課和誦經,方錦書一樣都沒有落下。幸好有香膏滋潤著,沒再被風霜侵襲,已然是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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