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大娘往后倒在床上,哽咽道:“人家是公主,我們能怎樣?可憐了我的霏兒,這可怎生是好。”
她看著林晨霏長大,兩家又一早就定下來親事。虧得權墨冼爭氣,連中三元,被欽點為狀元。原以為,自家從此可揚眉吐氣,在京城安下家來,將林晨霏娶進來,一家人和和美美。
怎料到,禍事竟然憑空而降。
滿心渴盼著的兒媳,竟然變成了一個瓷娃娃,只能看不能碰。一個是引以為傲的兒子,一個是從小看大的姑娘,這讓權大娘滿心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
為了兒子,這門親事萬萬結不得。
但林晨霏又是因為自家才受了這等罪,于情于理都不能置她于不顧。
“母親,”權墨冼跪在地上,伸手握住權大娘的手,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意。他道:“兒子錯了,都是我的錯。”
“事已至此,我不能辜負了霏兒妹妹。”他的語氣中藏著痛苦,啞聲道:“我已經讓劉叔去請官媒合八字了,待她傷勢痊愈我就與她完婚。”
“那……”權大娘顫聲問道:“你可就后繼無人了!”
“我們可以去善堂領養一個,也是我的后人。”想了想,權墨冼又道:“實在不行,過幾年再納一房妾室,延綿子嗣。”
他并沒有納妾的這個打算,此時說來不過是權宜之計,安撫權大娘而已。他已經害苦了林晨霏,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但若母親心頭對她不喜,這于林晨霏來說,不是好事。
聽他這么說,權大娘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恐怕是唯一能兩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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