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理會,別人卻不肯輕易放過。
只聽門口那人語氣輕佻,道:“我當是誰,權大人這是攜了哪里的嬌娃美人同游?斷指案懸而未決,大人你還有這等閑情逸致,在下佩服之極。”
“嘭!”權墨冼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道:“蔣大人,還請你放尊重些,這是我內人。”
對方吃吃笑了幾聲,跟同伴不知道說了什么,身后的人也笑了起來。
伙計見慣了這種情形,有條不紊地上了菜,便提著空食盒越過幾人出了門。
隨后,權墨冼跟著起身,走到了那人的跟前。
對方以為他要說些什么,正準備開口說話,權墨冼的嘴角掠過一個嘲弄的笑容,當著他的面忽地關上了房門。
結結實實地吃了一個閉門羹,那個蔣大人只覺沒趣之極,面色一下子黑了下來。但畢竟是他挑釁在先,這會倒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摸摸鼻子自己認了。
“冼哥哥,這是怎么了?”
林晨霏擔憂地問道:“他說什么斷指案,你在衙門里有麻煩了嗎?”
“沒事,”權墨冼摸了摸她的頭,道:“只是一樁離奇的案子而已。”說出來,她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平白添了心事,他干脆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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