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人家里做客時,和旁人談天說地時,權大娘便知道了,京里這些大戶人家里,當家主母應當是什么樣子。
她是含辛茹苦將權墨冼拉扯長大的母親,能讓她去的那些場合,都是和權墨冼關系良好之家。對她,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權家的后宅管理不力,無人會怪在她的頭上。
但她自己卻在對比之下,隱約會知道一些。
旁的不說,權璐嫁入彭家之后,成為彭家的當家主母,每日就要花上小半日的功夫,來處理這些家族瑣事。
彭家在京中的人口也很簡單,彭家如此,為何權家就會輕松?
還不是,好些事情都沒有報到她跟前來的緣故。
她就算想管,也因為缺乏經驗,而不知道該如何著手。
這會知道了連兩個普通的仆婦,都能偷偷昧下家中的東西,甚至偷她的佛珠。權大娘的心頭,又是憤怒又是愧疚。
憤怒于這種行徑,愧疚權墨冼勢單力薄,她卻沒有將這個家管好。
“母親。”方錦書笑著握上她的手,道:“在京里,誰都知道您的不容易?!?br>
在權家那樣的環境里,她能將權墨冼送進私塾念書,供著他的吃穿,這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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