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他便眨也不眨地望著方錦書,黑眸中的幽深,好似要將她裝入眼底。
權璐瞧了兩人一眼,笑道:“弟弟回來了就好。瞧著一身都濕透了,弟妹快伺候他換一身去。”
方錦書正被他看得不自在,聞言忙應了。
權老夫人心疼兒子,道:“璐璐說的是,黑郎你快去換一身,好生休息。”
“弟妹要照顧黑郎,今兒的晚飯就由我越俎代庖來操辦了?!睓噼纯粗藉\書笑得曖昧:“弟妹,你不會嫌我多事吧?”
“我謝大姐都來不及?!狈藉\書笑著斂禮。
回到了清影居,方錦書命人去燒熱水,自己親手伺候著權墨冼換著衣袍。官袍除下,再是中衣。在權墨冼的左腰處,有一大片紅色氤氳開來。
多虧了他身上的雨水,讓沒讓權老夫人發現他受了傷。
“怎么回事?”方錦書抬眼看著他:“你,又……”話說到一半,她鼻頭發酸,哽咽難言。
她輕輕替他解開中衣,看見一條足足有半尺長的傷痕。傷口還未來得及包扎,又淋了雨,被雨水泡得有些泛白,不斷有鮮血流出。
方錦書的淚再也忍不住,從長長的睫毛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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