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五爺既然特意前來打聽權墨冼,方孰玉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卻打算幫權墨冼這一把。
不光是因為權墨冼曾經救過方錦書,更是因為這個年輕人表現出的風骨,令他欣賞。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有心栽培于他,縱然對方并不愿投到方家的麾下。
從聽香水榭里出來,兩人在門口道了別。
方孰玉回到家中,問司嵐笙道:“今日,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否則,陸五爺怎么會無緣無故地來找他打聽權墨冼。
“正想和你說這事?!八緧贵辖舆^方孰玉脫下來的外袍,道:”權大人去京兆府遞了狀子,你知道吧?”
方孰玉點點頭,就算他在翰林院里,也自然有消息傳進來,只是知道的并不詳細。
司嵐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道:“他剛從京兆府出來不久,城里就傳開了,說什么的都有。我聽到最離譜的一個說法,稱他自己害死了妻子,栽贓到族人頭上,是個面黑心黑的狠角色。”
這不意外,世家大族一向有著強烈的地盤意識,而權墨冼此舉觸碰到了他們的邊界。但若只是這樣,陸五爺不會特意來找自己打聽,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果然,司嵐笙緊接著道:“午后,他出現在寶昌公主府,一個多時辰后才出來?!?br>
“什么?”方孰玉手上的動作一頓,沉思起來。
難道,他終于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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