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嬤嬤欠著身子,坐在司嵐笙的下首處,腰背筆挺。她的儀態,就如同用尺子量出來一般精準。
“母親,堂姑母,花嬤嬤。”姐妹兩人先見了禮。
“這也是緣分,”司嵐笙笑道:“前幾年你們姐妹得了嬤嬤的教導,今兒又請了來。這一回,花嬤嬤且安心住下,我們方家斷不會虧待了你?!?br>
花嬤嬤欠身道:“謝過大太太?!?br>
方慕笛笑道:“嬤嬤這才剛來,不如先歇一日,明兒再開始教導。”
“我也是這個意思?!彼緧贵戏愿罒熛迹骸澳銕邒呦热グ仓茫煜な煜じ新窂?。”
這次請了花嬤嬤來,是要長住的,就不像上次那般只得短短幾日。方家的地形道路、規矩慣例,都要讓她先熟悉著,才更便利。
花嬤嬤在宮里不得志,但對方家來說,能請到她來,還是托了崔晟的關系。
在接到方慕笛的消息后,司嵐笙便讓人收拾了一個小院落出來,配上一個粗使婆子,和一個供使喚的小丫鬟,來安置花嬤嬤。
像這樣在宮里積年的嬤嬤,不光是能教導姑娘的規矩禮儀。更重要的是,她的經驗,能在緊要關頭可以幫助所輔佐的主子,在后宅里渡過難關。
方錦暉眼看就要嫁了,方錦書也逐漸長大。
司嵐笙便想著,將來兩人在出嫁的時候,讓花嬤嬤任意選了一人跟過去。無論她選了誰,都足以在后宅里為女兒保駕護航。
所以,花嬤嬤雖然初來乍到,但她在方家的地位,并不是奴婢,而是教習嬤嬤。她并非賣身,而是方家通過崔晟才禮聘到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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