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帝憲拍案而起,將那封書信拍在桌上,面目猙獰,朝著那使者咆哮,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家元帥根本就不算是個男人!有種的,和本王正面較量一番。”
不僅是使者,還是周邊的幾個禁衛,都被帝憲的爆發給嚇到。
這些都有預兆,帝憲看著書信,面色忽然陰沉下去,拿著書信的手也猛然收緊,將那書信捏地亂了,眼神之中,冒著的火光,令人驚駭。
誰的可以感受到帝憲的憤怒,也在為長青皇朝派遣而來的使者,感到悲哀,待會兒就要被推出去斬了。
但是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儀態從容的帝憲,會被刺激成這個樣子。
像是,像是一只發狂的獅子!
“來人!鳴鼓!點將!”
帝憲咬牙切齒地盯著長青使者,怒然喝道,語氣中蘊含的暴怒,讓身邊的幾個圣王禁衛都不寒而栗。
“遵命!”
一名禁衛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將長青使者留在了暴怒的獅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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