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又犯難了,和謝時桉好說歹說,謝時桉就是不肯吃藥也不肯抬頭,此刻他說話就像對牛彈琴一般艱難。
大夫也著急的盼著許無憂回來。
許無憂其實早就看中了一件衣服,此前逛街的時候就看到的一家店,里面的衣服都比較清新簡單,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套白鶴祿。
圓領長衫搭配白色大氅,繡了好看的鶴紋,低調奢侈又好看,一點都不俗落,有一股清新淡雅之風。
許無憂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適合謝時桉,他的手摸上衣服,打量著…就是感覺有些大了…
里面的店小二看見許無憂一打量就看出他身上穿的衣服價值不菲,臉上的神情瞬間就變了一個兩個都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店小二:“爺,我們的款式和布料都是非常好的。”
許無憂摸了下,感覺還是挺湊合的,“還可以,你們這里有改衣的鋪子嗎。”
店小二疑惑,“二樓有…”
許無憂丟下一錠金子,店小二眼睛都看直了,“您這是看上哪件衣服了。”
許無憂:“門口的白鶴祿,幫我拿上來,我親自修改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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