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周山倒是對眼前的兩個人有些感興趣了,畢竟這么多年沒有人拜訪過寒応門。
穆周山又瞪了一眼一旁想偷偷溜走的敖餅,敖餅感覺此時此刻自己有些無地自容,一溜煙鉆入地道中了。
敖餅:[這個老東西一時半會居然還真回來了。]
穆周山看著許無憂那護犢子的樣子笑了,就像一個兇巴巴的小狗保護著另外一個可憐兮兮的小狗,真是好生有趣。
許無憂:“你笑什么!”
穆周山:“笑你們不知天高地厚。”
穆周山:“你們為何來這?”
許無憂:“你覺得難道我們是來逛街的嗎?當然是來拜師的。”
穆周山看著周圍混亂的場景,不是殘缺不堪的房屋碎瓦,就是地上坑坑洼洼的洞穴,還有他院子里毀掉的蔬菜,“你們確定是來拜師的而不是來拆房子的?”
許無憂看了看周圍依舊直氣壯道,“要怪就怪我們拜的這師傅明明是開學之際卻沒有師德師風出門游山玩水,我們這來費盡千山萬水來拜訪的沒有熱茶相迎被拒之門外就算了,還在門口布置各種機關坑人,掉入地道是不小心之舉,但是地道里還私自養靈寵,要不是小爺跑得快早就變成烤肉了!!!”
穆周山嘴角抽抽,這小子說的好像有幾分道,“但這不是你們私自破壞別人家財物的由吧。”
許無憂:“破壞老師家里的財物確實是有錯,但是任誰剛才被一通耍都會滿腔怒火,我們也不過只想從地道里出來罷了。”
許無憂:[不排除私人恩怨的破壞,再問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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