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端眉頭輕皺,“您收無憂就好,他根骨適合劍修,為什么要收他一個下等根骨。”
穆周山:”之前有人將我罵醒了,根骨只是局限罷了,我們修真之人本該不被局限,無法憑借根骨完全否定一個人自生潛力。“
許無憂偷偷的給穆周山豎了個大拇指。
謝云端:”云端受教了,但是根骨才能讓修真更快突破上限,一直在下限的人,無論多努力不夠也只是徒勞不是。“
謝云端這句話看似在探討,實則句句誅心。
穆周山:“下山接受院長責罰就免了,罰他們兩個好好照顧我的靈草,從明天開始跟著我好好修習,家法你看是否饒過他們這一次。”
謝云端見穆周山都開口怎么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時桉的所作所為還是會一五一十的告訴奶奶,到時候的處罰奶奶自會定奪,家事不勞煩穆前輩擔心了。”
謝云端看向謝時桉:“你不會總是運氣這么好,做人做事最好小心細心不要給謝家丟人。”
謝時桉:“是。”
謝云端看向許無憂眼神緩和了幾許,“到時候我幫你把日常的衣物用品拿上來,以后莫要胡鬧跟著穆前輩好好修習,一定照顧好自己,這是我做的香囊,里面有魔獸害怕的草藥,散發的氣味一部野獸靈獸都可以驅趕,所以一定要記得帶在身上。”
許無憂手里捏著香囊,嘴角都笑成了花,“謝謝云端哥,我一定會一直帶在身上,日后會更加小心,不會害您擔心的。”
謝云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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