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這么壞,氣到老孫了。”楊懷德接過顧衛林遞過來的煙,顧衛林其實并沒有離開,而是待在樓道處抽煙呢。
“我氣他?我是為了他好,馬處長現在怎么樣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他步馬處長的后塵。”顧衛林說道,雖然沒有當著孫金誠的面解釋,但他知道這話肯定會被傳到孫金誠的耳中。
兩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另一邊排隊體檢的行動處諸人。
行動處的體檢很慢,一是人太多,二是這些個人身上大多帶傷,登記起來比較復雜,直到梅靖江回來的時候,行動處才查了一半。
總是這么躲著不行,梅靖江必須要想一個妥當的辦法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顧衛林看到梅靖江的時候,著實嚇了一挑,只見他整個人左半邊臉有些浮腫,左胳膊從上到下都打了石膏。
“梅主任,這是怎么弄的?”
“嗨,昨晚洗澡不小心滑倒的,這不手一撐,就這樣了。”梅靖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看的出,他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應當是傷的不輕。
“老梅,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還是找局座請個假,好好歇著吧!”顧春華拎著包從車上下來,走過來道。
“這哪行,機要室和行動處兩頭都壓在我身上,我不在不行啊!”梅靖江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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