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睜開眼,手肘傳來隱隱的痛。蘇佑正靠在自己懷里,所幸自己墊在蘇佑身下,他并沒受傷。不遠處,昏厥的薩美癱倒在沙發(fā)上。
“看見了吧老公,”杜醫(yī)生站在沙發(fā)一側,手里優(yōu)雅地舉著一支空針管,面無表情地對還r0u著額角的老J昂起頭,“從藥理學上來說,信息素不過是一種作用于邊緣系統的外激素。任何,在10毫升的丙泊酚面前,都只是一個需要進行生命T征監(jiān)測的蛋白質集合T罷了。”
看著暈厥的薩美,蘇佑如同逃一般從地磚上爬起來,狼狽地跑向電梯。夏嵐緊緊追在蘇佑身后,終于趕在電梯門關閉的那一刻撐住了門。蘇佑捂著心口靠在轎廂的欄桿上,臉sE看起來b頭頂的日光燈還要慘白。
隨著電梯下落到停車場,蘇佑的腳步始終沒停。他頭也未回,跌跌撞撞地走向自己的車。夏嵐執(zhí)拗地寸步不離,在他打開車門的瞬間,一手撐住車架。
“阿佑……”
夏嵐徒勞地張開嘴,想說什么,卻又止住了。這種時刻,他不知道要怎樣開口,怎樣安慰,怎樣告訴他,自己早已被動地接收了那件薩美所說的事,甚至那些連薩美也未必知道的事……以一種難以解釋的方式。在每一個穿越星光,進入蘇佑記憶的夜晚,他早已和他一起承載了那些最難以啟齒的傷痛與秘密。
自己與蘇佑的生命,早已緊緊相連。
可這一刻,他只能沉默。
蘇佑的眼睛垂下去,再抬起來的時候,原先已經消融的寒冰,重新在他眼中筑起冰幕般的高墻。
“……Lan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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