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讓蠟像男一怔,兩條即將觸及霧杉頸動脈的蟲須,也隨之停了下來。
他彌漫起淡淡血色的眼球上,倒映出霧杉揚起的拳頭。
咚!
沉悶的撞擊后,是額骨被擊碎的聲響。
兩條蟲須本能回縮,卻被霧杉一把揪住。滑膩膩的觸感,還在蠕動,情緒邏輯判斷:惡心。
霧杉:“好惡心的東西呀,我幫你拔.出來!”
蟲須又細又滑,她便晃了晃拳頭,讓觸手在手背上纏繞兩圈,然后,緩慢而沉穩地往后拉。同時眉頭緊皺,牙齒緊咬,模擬出惡心的表情。
“松,松手……”
強烈的痛楚讓蠟像男眼球上翻,拼命扒拉霧杉的手,可那只手穩如挖掘機的機械臂,紋絲不動。
有東西盤踞在蠟像男顱骨里,也拼命抵抗著拉扯,這使得蟲須好似橡皮筋一樣被拉長。
將斷未斷之際,嘣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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