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十三分。
許冽再次醒來,身上沒有一滴汗,卻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人一樣,整個人黏著、沉重、語塞。
他不記得夢的內容,只記得自己在某個斷裂的句子里持續(xù)下墜。
「你終於開始記得了。」——這句話在他腦中來回震蕩,卻像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他里面的誰說的。
手機螢幕早已自動鎖住,通知欄卻多出一則來歷不明的訊息:
「炁聲而語,殤無其名。??????????????」
這串亂碼狀的波紋,像是聲音在文字中腐爛。他試著長按復制,整支手機卻在那一瞬間Si機。
他嘗試報修,技師接過手機,問他:「這手機是你的?」
許冽點頭。
技師皺眉:「……可是這里面沒顯示機主資訊啊。連Wi-Fi紀錄、SIM卡號也都空的,像是剛開機的新機……」
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名字、存在、痕跡,正在從世界中「退場」,彷佛他的人生是一段被剪掉的片段——開始被世界遺忘的那天,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靈異現(xiàn)象,而是一場關於語言與現(xiàn)實邊界的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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