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提醒我依然身處在學校的堡壘中。
我感覺到身T很虛弱,但意識卻異常清醒。我試圖動一下,目光緩緩地停在了我那應該躺著右手的位置上。
那里,只剩下一個被仔細包紮好的斷口。
我的右手,沒了。我的心臟猛地揪緊,但我沒有哭,也沒有尖叫。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感覺像在看別人的身T。
「阿茂!你醒了!」洪奕的聲音充滿了驚喜,他連忙湊了過來,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感覺怎麼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很虛弱:「我感覺像睡了一世紀。」
我看向洪奕,又看向一旁那張金屬與血r0U交織的臉。
「阿茂……」洪奕的聲音充滿了愧疚,他緊緊地握住了我的左手,眼眶微紅:「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為了救我……」
我虛弱地笑了笑,眼神帶著一絲對這位夥伴的敬重:「不用說這種話。救是一定要救的,畢竟,我們是夥伴。」
我停頓了一下,眼神黯淡下來:「只是沒想到,要用一只手來換。」
「開玩笑的,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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