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到十五,十五的月兒高。那春風擺動,楊呀楊柳梢——」
「三月桃花開,情人捎書來。捎書書,帶信信,要一個荷包袋喲——」
昶亮渾厚的嗓音,唱著日子,季節均不符的歡快民謠,一路伴著月黑風高。
「一繡一只船,船上撐著帆。里面的意思,郎你要自己猜喲——」
「二繡鴛鴦鳥,棲息……」阿飛唱到一半,忽感後方車燈左右來回照S,馬上拉下車窗探出頭,盡可能扭過身T,瞇著雙眼看道:「怎麼回事?搖搖晃晃的?」
同車坐在後座的兄弟跟著回頭,一下便被強光晃得扎眼。
「喝酒了?」阿飛。
「白皮不好好開車,一只手亂揮是在做甚?真喝醉了?」後座一名兄弟接道。
而另一位兄弟簡直要把五官擠在一處,才稍微發現一點端倪,「我有看錯嗎?璽哥……是在掐自己脖子?」
「嘿,好像是!」
阿飛看不出所以然,乾脆獻出上半身至車窗外,滿臉困惑:「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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