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悶哼,瑀的兩邊肩胛骨活生生穿出駭人尖物,那是赤腹蛛口器旁的觸肢把半句身T強制拖起,雙腿觸地呈現跪姿。
茉莉著急趕來扶起癱軟的張三,為其脖頸蓋上一片剛從絲繭取下來的蛛絲。
張三按住茉莉的手,問:「這東西不是有毒麼?你想害Si我?」
「蛛絲能止血,對於修復傷口是絕佳良藥。上頭我倒了一些加了這里的凌霄的蜈蚣酒,以毒攻毒,過程可能會很不舒服,忍著點。」
「反正現下也使不太上勁,更感覺不到痛……不過話說回來,我以為那酒只是你騙他們的伎倆。」
「他們到頭來都得Si,多活幾刻也無妨。」
茉莉小心扶起張三,待其站穩腳跟,攙扶對方走到瑀面前。
「瑀阿瑀,沒想到吧,被身邊人背叛的感覺如何?」張三。
身受赤腹蛛襲擊的瑀此刻有些意識恍惚,T感自動回到北平當日槍戰慘敗的情景,後一秒又因發出畸語的赤腹蛛挪動身子,肩胛骨滲出的鮮血和著劇烈的疼痛又果斷將她拉回現實,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就看你這次要怎麼逃過這一劫。」張三再道。
「待會我讓人下來把絲繭運出去。」茉莉抬頭往穹頂遙望,遠遠一個盜洞站著一票黑影,「該見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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